燕澄悠悠说道:
“只是提醒一句罢了。”
“考虑到如今的情况,你大概已不宜公然以真身出殿了。”
“我有一个法子,你有兴趣的话不妨参考一下。”
怕?
说是不怕,那是假的。
如果说本来,高修们的谋划只是一张悬在头顶,将落未落的大网。
那么随着那头鼓动诸修自谋出路的金纸鹤停在门前,燕澄是真切地感受到了绳网加身的重压,一点点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网虽未曾针对他,却无疑将他的去路连同织丝女一同封死。
但是他要放弃吗?在很可能是唯一得睹明月的机会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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