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苏扶楹背对着陆淮瑾,却听到身后的男人一声:“你怕吗?”
她想了想,说:“不怕。”
可是想不到身后的人却说:“我怕。”
说完,他的手竟然搭在了她身上,那是她伤口的位置,隐隐的痛伴随着一种暖,苏扶楹只觉得自己不能动弹了。
“就……让我抱着,好吗?”
陆淮瑾完全是在祈求,苏扶楹没有转身,只是嗯了一声,怕对方没听到,还点点头。
陆淮瑾的身子向前贴了贴,苏扶楹甚至打了个哆嗦,她出嫁前看过那种面红耳赤的,书上说男人的那个很硬的,怎么没感觉到?
隔着被子当然什么都感觉不到,陆淮瑾也不可能让她感觉到什么。
“我在边疆的时候见过瘟疫,很恐怖的,死了很多人。”
陆淮瑾的脑中闪现过哪些骇人的画面,人们嘶吼着哭喊着,到最后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头脑清醒的等待着死亡。
而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将军们会打仗,军医能保证军队里大部分人的安全,但对于瘟疫,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能等待老天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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