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尝不知道，姐姐不容易。”
“从她成为宫女、常在、妃子……一切都不能回头了。”
说着，郑丽华都要哭了，老余放在桌子上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最终还是没伸过去。
“夫人，少爷他们绝对不会有事的，您放心吧。”
“是啊，只能祈祷他们不会有事了。”
郑夫人抹了把眼泪，问：“具体是怎么安排的，他们刚刚都说什么了？”
“夫人。”
老余也笑得无奈：“他们还什么都没说呢！”
“要是太过优秀了还会遭人妒忌。”
郑夫人完全在自言自语了。
“多少人等着呢，出错不行，做好了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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