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突然主动靠近,在他眼里根本不是示好的行为,就只可能是有目的性的算计接近……
路烟心里又懊恼又恨铁不成钢,咬了咬唇,一个字也说不了。
只得强行捧住他的脸庞,凶巴巴地咬上那优越冰冷的薄唇。
故意把他嘴唇咬破了皮,才含混地警告,“废话真多,你不准再说话了!”
她说着,也不管顾沉聿什么反应,腿弯毫无章法禁锢着他的腰胯。
还要再上手,把他那一身紧贴着肌肉轮廓的严整衬衫一并扒个干净。
混乱中,她刚扯开了一两颗冷硬的军扣,手还没来得及从他崩开的衣襟摸进去,该死的电话就又响了起来。
顾沉聿郁重不明的视线从她光屏再次掠过。
沉默片刻,大手稳稳握住那两只岔开的纤长小腿,克制着力道把她抱坐起来。
随即哗啦一声,撑着湿透的长腿从水中起身,声线冷淡得没有温度,“你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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