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烟眨了眨紫瞳,指尖在他胸口上夸张伏动的肌肉线条轻轻戳了一下,唇瓣微张。
“顾上校,三年没同房,你不会是忘了怎么履行丈夫的职责义务了吧?”
顾沉聿抓住了她在自己胸腔上作乱的手指,目光仿佛还是冷静漠然的:
“路烟……你到底想做什么?”
路烟有点微恼地咬了一口他锢住自己指尖的虎口皮肉,含混又嚣张地:
“……装什么纯情,你看不出来我想做什么?”
“你是需要我做什么吗?”顾沉聿眸光缓厉地落在她脸上,低沉的嗓音愈发暗哑冷淡,“可以直接告诉我,不必试探我,更不必……做到这种地步。”
路烟睁大了眸子瞪着他。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顾沉聿显然是过去四年习惯了她的厌恶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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