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哗哗作响。
顾沉聿搓洗裙子的动作沉稳克制,看不出明显的情绪变动,唯独眼底的冷意,始终未散。
洗完裙子和内衣裤,他又顺带把路烟的鞋子也刷洗干净,这才从独栋公寓离开。
夜里的基地寂静,塔尖上的巡逻灯机械又规律地来回巡查转动,边塞的凛冽北风不停从脸上呼啸而过。
顾沉聿到基地的医疗部时,负责军部兽化者身体异常的罗菲教授正在实验室加班。
得知顾沉聿过来,罗菲放下手中的试剂,讶异至极地打量着进门的人问。
“顾上校,没记错的话,你前天回基地的时候,好像刚从我这边拿走一盒兽化抑制针剂?不至于这么快就用完了吧?”
“嗯,”顾沉聿熟练且平静在一份药单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递给罗菲教授,“麻烦教授再给我开一盒抑制针剂。”
罗菲教授接过药单,却并没有立刻给他签字。
她神色凝重地提醒道:“先等一等顾上校,你这样一味地增大药剂用量是没有意义的。”
“我之前就跟上校讲过,在必要时,兽化抑制剂确实能够缓解兽化者的热潮期,但也不能一直光靠药剂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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