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这三个字,顾沉聿周身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体内那一股亟待兽化的冲动也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黑眸沉沉地盯着仍陷在睡梦中的路烟那张骄矜漂亮的小脸。
好半晌,才压下眸底翻涌的情绪,动作冷漠将她抱放回床上。
替她盖好被子,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起身便下了床。
走出卧房,顾沉聿余光瞥向浴室那边,脚步顿了顿,又折了回去。
当年照顾路烟孕期那段时间,路烟大概是存了心要折磨他,所有换洗衣物都不许旁人碰,执意要求他亲自手洗。
哪怕后来两人分居,那些习惯也早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顾沉聿把路烟换下来的衣物带进盥洗室。
颀长修挺的身形立在盥洗台前,军装袖口挽到小臂上方。
他沉冷着脸,大手搓洗着路烟那条被他弄脏了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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