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保养得宜的两根手指,捻起手帕,凑到鼻尖轻嗅,脸色有了细微的变化。
他是个中老手,自然明白这东西的分量。
但他没有立刻表态,只是将手帕仔细收好,揣入袖中。
他在权衡,在计算。
此事于皇帝,于他,于整个朝局,利弊几何。
沈安心将他的犹豫尽收眼底,唇角勾起冷笑,看似不经意地又补上一句。
“对了,我夫君前些日子还与我提过。说三殿下与江南盐商过从甚密,身家丰厚,富可敌国。”
她顿了顿,抬眼直视着冯公公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今日猎场这阵仗,想来......殿下养的那些家臣,也不足为奇吧?”
“私兵”二字,她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冯公公的瞳孔,却在那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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