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心却不给他丝毫喘息的余地,又欺近一步,吐息几乎拂到他的脸上,声音也压得极低,字字清晰。
“一个是上不得台面的纨绔,一个是国之栋梁。拿他们相提并论,是觉得我沈安心眼瞎了,还是觉得本夫人的眼光,就只配得上这种货色?”
“你,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当朝首辅?”
连珠炮似的反问,让宦海沉浮数十年的冯公公,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爆发出的气势,以及那种玉石俱焚的疯狂。
她不像受审的阶下囚,反倒像个手握权柄的审判者。
就在他心神微乱的瞬间,沈安心从袖中取出染血的手帕,在他面前缓缓摊开。
帕子里,是几粒灰白色的粉末。
“我不知道什么私情,我只知道,苏清婉用这东西,惊了我的马。”
她的语气褪去了方才的癫狂,变得冰冷而平静,“此物气味辛辣,遇火则生浓烟,一闻便知不是凡品。还请公公转交圣上,着太医院查验,看看这究竟是后宅女子争风吃醋的小玩意儿,还是说......这本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与三殿下那些家臣们所用的,是同一路货色?”
冯公公的眼神凝注在那包药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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