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眼镜的青年连滚带爬冲进办公室,棉袄左袖子从肩膀撕到了肘弯,露出里面的棉絮和一片血糊糊的皮肉。眼镜歪在鼻梁上,一只镜片裂了。
“场长!熊瞎子!三道沟倒木堆那边!周股长和老李被困住了!”
王建设的脸一下子沉了。
他转头往院子里看了一圈。今天休息日,能上山的人一个没有。老刘头在门房里坐着,腿脚不利索,走平路都费劲。管后勤的王姐正在灶房烧水。
王建设拉开办公桌抽屉摸钥匙,对赵硬柱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先去看看情况。”
“王场长,我和万龙都有枪证,打熊瞎子的经验不比你差。你不是要看我们有没有本事吗?”
王建设盯着他看了两秒。
“走。“
枪柜在里屋,铁锁生了锈,王建设拧了两下才打开。里面竖着几杆双管猎枪,油布包着,有的包皮都发霉了。他抽出三支成色尚可的,又从底下翻出几包子弹,挑了三包塞进挎包里。
赵硬柱接过枪,掰开枪管看了一眼膛线。范万龙也检查了一遍,点了下头。王建设自己那支,枪托上缠着一圈胶布,是老伙计了。
“老刘头!送小齐去镇卫生院!王姐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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