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设的眼皮跳了一下。
“名额归农委管,但方案要从下面报上去。县林业局那边很着急,拿不出一份像样的东西。”
硬柱的目光扫过墙上那张泛黄的林区地图,在右下角停了一瞬。那里有两个紧挨着的红圈,旁边用小字写着“林麝”。其中一个位置,正是他之前勘察过的那片山窝。但旁边那个圈大了将近一倍,标在相邻的另一个山窝里。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下,目光收回来,落在桌上落满灰的多种经营方案封皮上。
“林业局没少催你拿方案和基层调研材料吧。两个试点名额,很多单位在争取,林业局着急上火也没用。”
王建设夹香烟的手僵住,没再往嘴边送。
赵硬柱接着说:“我今天带来的那几张纸,猎户名单,持证情况,猎物估值,弹药消耗,这些数据往你那份方案里一填,就是现成的多种经营实施细则。你拿着这个找林业局,林业局拿去农委递材料。两年没交出来的东西,一趟就齐了。”
“但要是按你刚才那三条来,猎户干半年全赔,人散了,方案就是空壳子。到时候试点名额丢了,林业局追下来问你要成绩单,你拿什么交?”
这句话一出来,王建设的表情变了。
赵硬柱没催他。他知道王建设正在算账:试点名额的分量,林业局的压力,方案两年交不出的窟窿。这几笔账一算完,刚才那三条还能不能站住脚,王建设心里比谁都清楚。
王建设刚要张嘴说话,门被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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