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酉年。一九五七年。
三十四年前。
孙瞎子盯着那行小字看了一会儿,把书合上了,重新包好,放回柜子最底层。
关柜门的时候,他的手搁在柜门上停了一下。
这本书,从师父手里传到他手里,已经传了三代。他原本想传给儿子,但儿子八岁那年就说过一句话:“爹,你身上那个味儿,真难闻。”
他想过把秘录捐给县药材公司,但那帮人连第一道蒸和第三道蒸都分不清楚,给了他们也是糟蹋。
他也想过带进棺材里。
今天来了一个人,答对了四道半。差了半道——第五道的火候说反了。
但是四道半已经比所有人都多了。
孙瞎子关上柜门,回到炕桌边坐下。桌上的二十块钱和两斤白面还搁着,五味子鲜果散了一桌。
他拿起一颗果子,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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