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一声吼,把他从思绪里拽了出来。
“家里断柴少药的,咱爹都快断气了。”
她把一捆湿透的苞米杆子摔在炕边,上面全是冰碴子。
“赵硬柱,你是想看着全家都死了你才舒坦是吧?”
赵硬柱着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爹娘还活着。
秀兰还活着。
这一世,他要把欠下的都还上。
赵硬柱一掀被子下了炕,没像往常那样跟她顶嘴,也没摔门走人。
上一世,他从来没这么仔细看过她的手。
他拉起她的手,手上全是冻疮,裂着口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