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猛的挣脱开,警惕地退后一步,嘴上却不依人。
“你哑巴了?我问你话呢。”秀兰又急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赵硬柱看着她,心里反而踏实了。
真好。还能听着她骂人,真好。
硬柱蹲下身,把那堆湿苞米杆子抱到外屋地。
他扒拉出几根干的,塞进快要灭了的灶坑里。
秀兰愣着跟出来,把骂人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这浑蛋玩意儿怎么了?
“外屋冷,你上炕捂着去。”赵硬柱说,
“我去后院杖子根底下刨点干柴,先把炕烧热。”
“……光烧炕救不了你爹。”秀兰心里有疑问,但嘴上还是不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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