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老爹的手从被窝里垂下去,再也没抬起来。
老娘得了失心疯,没两年也走了。
秀兰是三年前嫁过来,没享过一天福。
他越窝囊,她越瞧不上他,话也越难听。
他越被她数落,活得就越埋汰……
从今天起,这个家就散了。
他先是酗酒,后来赌钱,最后把气都撒在秀兰身上,动起了手。
在赵德厚死后第三年的夏至,秀兰跳了井。
现在,他回来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还年轻,充满了力气,没有被后来的酒精麻痹。
“赵硬柱!你还在炕上挺尸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