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摩托车上不去的羊肠小道,硬柱找了个隐蔽点,将车藏好。
两条狗东闻西嗅,在前面撒欢地跑。
小道上,秀兰不走路中间,专踩路边露出来的树根和石头,样子像在踩高跷。硬柱一开始没在意,走着走着自己的胶鞋已经灌了泥,秀兰的鞋面还是干的。
想到从前上山打猎,老爷子也是这么走的,不走雪窝子,专挑硬处走。那时候硬柱跟在后面一脚深一脚浅,老爷子回头骂他:“走道跟踩棉花似的,熊瞎子都听见你了!”
再看看秀兰走路滑稽,硬柱不由得笑出来声。
“中间全是软泥,走两步鞋就灌了。”秀兰头也不回,“我爹说,进山走路,脚底下比眼睛重要。”
进了林子,光线暗下来。白桦树还没发芽,树干白得晃眼。地上铺着去年的落叶,踩上去沙沙响。
硬柱放轻脚步,直接绕过了飘着碎冰的溪流。
秀兰不解:“溪边不看看?”
“这种溪水,就算有鱼,也大不到哪里去,捞起来费时费力。”硬柱蹲下来,目光停在溪边的树根下,时不时翻开一块石头或者一堆枯叶,在温暖的泥土表面不断搜寻。
咕呱,咕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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