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头上,山上动物活跃起来。
天没亮赵硬柱就起了,拾掇好新上牌的幸福250,又把小口径自动步枪擦得油光锃亮。
又将老爹赵德厚留下的家伙事儿,一一安置到摩托车边斗里:一杆单管土枪,枪托裹着一圈黑胶布;开山刀、麻绳、铁丝套子、火柴、苞米面饼子。
秀兰从屋里出来,穿着她爹范建国的旧猎褂子,青布面的,袖口都磨出来毛边。腰上系着草绳,别着一把剥皮的小弯刀,这也她娘家是传下来的,专剥兽皮用。
让人两眼一亮的,却是:大舅哥送来的两只猎犬,铁包金叫祥子,高加索叫黑仔。
赵母追出来,拉住侧坐在车上的秀兰。
“秀兰,你非要跟着去吗。娘娘们不顶事,让硬柱和他爹上山吧。”
“娘,你放心吧,我从小在山里长大,那儿可比靠山屯的大多了,也险多了。”秀兰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爹的身子刚刚好点,让他老人家再养养好。”
然后又看着硬柱,开玩笑道:“我打猎的技术,不一定比硬柱差呢。”
赵母只得作罢,把一双棉手闷子塞到秀兰怀里:“山里凉,手别冻着。”
两口子出了屯子,沿着山脚老猎道向大山深处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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