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着狗皮帽子的男人探头进来,眼神四下乱瞟:“哎哟,范叔!听说昨天你家打着一条狼?我顺便来看看!有货没?”
这是隔壁镇的二道贩子,外号王长脖。
范建国磕了磕烟灰:“狍子和鹿肉啥价?”
“狍子八十一只,鹿肉八块一斤。当下,周围的也就我敢上门,这价给得不低了。”
“放屁!”范万龙脸色阴沉,“你当咱屯里人没见过钱?年前的正常价都一百多、十块起步。你搁这儿捡便宜呢?”
王长脖被骂了也不恼,撇撇嘴:“这大雪封山的,你们这儿还遭了狼灾,有人能收你就偷乐吧。”
赵硬柱大声说道:“狍子两百一只。鹿肉,十二一斤。”
“你他妈抢劫呢?”王长脖上下打量他,“你收吗?搁这儿白话啥呢。”
“货我要了!”赵硬柱没跟他废话,把手伸进怀里,掏出整沓的大团结,拍在他面前,
“另外你有多少,我照价全收。”
王长脖眼睛瞪圆了,跑山收货这么多年,没见过拿这么多现钱砸人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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