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还有点骨气。但俺们老范家不欠你的,你欠秀兰的,不是杀头狼就能平的。”
“哥~”秀兰急了。
“外头白毛风刮起来了,今晚走不了。你们两口子在这里对付一宿。”范建国两边都没帮着说话,只是想让女儿搁家多待会儿。
夜里,西间。
秀兰在给男人换纱布。
“嘶——”烈酒浇到伤口,硬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死你活该,谁让你不要命地冲出去?”
硬柱没接话,他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脑子里的算盘已经飞快拨了起来:雪下这么大,陈老板的解放大卡车能不能进得来?可县招待所急等这批狍子鹿肉下锅。第一炮打不响,以后再想搭上县招待所的路子就难了。
明天就算下刀子,也得把货送出去。必须得借范家屯的狗拉爬犁,还得让大舅哥心甘情愿地拉套。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
院门外传来一阵驴叫,车轱辘碾过雪地的声音在门口停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