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硬柱索性一屁股坐在装满山货的麻袋上。
外乡人略微停顿,放弃抵抗?还是另有后手?
只见赵硬柱从怀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红布条,用力地在膝盖上抚平。
单手扬起。鲜红的袖章在寒风中舒展,两个黄字:治保。格外刺眼!
两个壮汉满脸惊讶,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这年头,这红袖章比刀子还好使。
外乡人脸色难看极了:“你是雷子?”
“我要是雷子,你们早就被抓了。”
“老板,昨天屯子里抓赌,动静不小吧?”赵硬柱不紧不慢地把袖章套在胳膊上,一抬头,眼神冷了下来,
“上午那帮小子想阴我,下午就被我送进班房。”
赵硬柱盯着外乡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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