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饭后。
老刘家后屋里,烟雾缭绕。
韩耗子盘腿坐在炕头,眼珠子通红,死死盯着炕桌上那副黑得发亮的骨牌。
他今天手气顺得吓人,面前的毛票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开牌!磨磨唧唧的,怕输啊?”
韩耗子把两张骨牌在手里合得咔咔响,那声音听在他耳朵里,比二人转还带劲。
在他手里,正捏着一张天牌。
牌九这玩意儿,三十二张牌,讲究个文武搭配。这一张红六点白六点,加起来十二点,是文牌里最大的单张,就叫天牌。
如果能再摸上一张天牌,凑成双天,那就是文牌里的头牌,除了传说中的至尊宝,谁来了都得跪。
“给我来……”
韩耗子眯着三角眼,大拇指感受着反扣的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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