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学好。”陈安摇了摇头,顺势让耳朵摆脱她的爪子,他未来的老婆肯定是她的熟人或者亲朋戚友,这些招式都用不上。
常曦月可不这么认为,她神情严肃地想起了一位“护国显圣真君”说过的话,“我都说了,我只是增长见闻,以防万一。钱老说过,手中无剑,和有剑不用是不一样的!”
都上升到这种高度了,陈安能说什么,也不管她的手指头又从他的脖子爬上来开始捏他的耳朵,双手抱在胸前开始闭目养神。
一会儿后,车子停在了橘洲大桥上,陈安睁开眼睛,发现前面堵车了。
在郡沙这个点堵车很正常,三更半夜堵车也很正常,尤其是在这一带。
只是现在的车流中,似乎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氛,细细碎碎的议论声传播着焦虑。
常曦月依然在聚精会神地学习婆媳之间的王道、霸道和诡道,陈安问了一句司机,“师傅,啥情况?”
“堵车了——不过刚刚好像还得震了一下,整个桥面都晃动了。”司机神色如常地说道。
又地震了?陈安左右看了看,“师傅你好像不怕?”
许多人可能都在想,地震的时候被堵在桥上,万一桥因为地震倒塌,那岂不是九死一生?
“我当然不怕。橘洲大桥是上个世纪我们老郡沙人肩挑手扛集体义务劳动建设起来的,质量杠杠的,实际抗压抗震能力远远超过设计指标,啥地震都震不塌它。”司机师傅骄傲而对橘洲大桥充满感情地说道。
“不过……真地震了吗?好像前几天也震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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