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斜地依靠着陈安,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抬起来搭在他的后脑,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丝里轻轻地抓着。
跟给宠物顺毛似的。
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胸怀天下而时刻带来的沉重感,像她和宛月媛这种女人,平常负重前行习惯了,但也常常会把那份沉重的压力转移。
搁置在桌子上,这是比较常见的。
像现在这样放在陈安的手臂上,那种沉重的压力转移后,她会感觉身体尤其轻松,释放掉了负重一样,从而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只要不提醒她,她能一直保持下去。
陈安也早已经习惯了,倒也没有想入非非,更没有刻意提醒她,只是瞟了一眼她的手机。
她正在聚精会神地观看几个满头银发、知性气质的娭毑分别讲解:如何正确积极向上,和谐处理婆媳关系;如何与儿媳妇争宠并且在儿媳妇生完孩子后把她赶出家门;如何不动声色地介入儿子和媳妇的生活而不至于被发现……
陈安不禁愕然,这都是六七十的老奶奶了,怎么也进入了这种赛道啊?你们看着也像是有退休金的人了,生活不易也不必如此吧!
“你怎么在看这些东西?”陈安痛心疾首而目瞪口呆,像是家长第一次在儿子电脑上发现瑟瑟搜索记录,而且比较冷门生僻和变态的那种。
常曦月舒服地挪了挪身体,微微抬头白了他一眼,继续盯着屏幕理直气壮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我哪知道你未来的媳妇是什么样的……各种各样的招式我都学习下。”
“这是好招吗?除了那个穿着羊绒外套的娭毑讲得比较正能量,其他都啥啊!”
“我又没说非得要用在你未来的老婆身上,你急什么?”常曦月不满地说到,手掌顺势从他头顶滑下来,扯了扯他的耳垂以作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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