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沿贴唇,仰头,酒水灌下去。
刘年看着她喝酒的侧脸,脑子里最后那根清醒的弦,也快绷不住了。
他使劲儿晃了晃脑袋,端起自己的盆。
盆底还剩最后一点儿福根!
他咬牙灌了下去。
胃里像点了把火。
视线彻底打转。
五姐的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一会儿晃俩,一会儿晃仨。
而此刻的五姐,显然也喝美了。
脸上的红从耳根子烧到锁骨,连握盆的手指头都泛着粉。
她晃晃悠悠站起来,整个人往前迈了一步,伸手一把薅住刘年的后领子,把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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