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有一毛钱关系啊?
刘年的嘴张了张,想找补两句,但酒精把他的措辞能力削得七零八落,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
“我这是……替你心疼。”
话出口他就后悔了。
五姐的眉毛慢慢挑了起来,嘴巴越咧越大,眼睛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替我心疼?”
她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发出了意味不明的长叹。
“嚯!”
“刘年啊刘年!”
她端起盆,冲他遥遥一举。
“你这人,有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