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个家到底是散了。
那天傍晚,门外响起喊打喊杀声,同屋的人立马贴着房门想听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随即房门外的锁链叮当叮当地晃动起来。
外面动静杂乱无比,庆三立马拉着老爹从门边往后撤。
门被粗鲁地推开了,一个年轻人喘着粗气,扬着柴刀嚷着,“弟兄们,那群官老爷和大户把咱看成牲口一样圈养售卖,咱可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你们要是真汉子就和我一道杀回他们的老巢,救回我们的老娘,女人和孩子!”
“好!”众人的回应声震耳欲聋。
庆图被挤的头晕眼花,恍恍惚惚跟着大家一起找武器,打杀衙役,打劫大户院宅,火烧县衙……
什么都做了,却没找回分散的家人,一直跟着他的小儿子为了护住他也被乱刀砍死。
火烧大了,整个县城都烧起来了,一切都乱套了。混乱之中,庆图甚至都没法抱起儿子的尸首,直接被逃命的人群裹走了。
眼泪糊住了视线,浓烟掐住了脖子,他摔倒在地后还被人来回踩踏,身上的痛意却让他清醒过来:他要逃命,不能对不起儿子。
在城外又找了几天才找回大孙子,两个儿媳和一个小孙女,五人对着一片焦黑的县城泣不成声,最终还是红着眼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剩下五人面临的最大的难题除了食物外还有安全问题了,正值青春的两个儿媳妇和十岁的小孙女只能靠一老一小两个男人护着,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最危急的还是两个儿媳妇都被几个流氓拖走的那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