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图心里莫名有些七上八下,扭头一看,儿子和孙子正伸长了脖子往前看,对上老爷子的视线后,庆二踮起了脚,“爹,别急,再有一刻钟就轮到咱们了。”
庆图的大孙子,十五岁的庆丰心思一向很多,“咋不见领完粥的人出来?”虽说按性别排队,可弟弟们却被分到女人那一队了,他所在的队伍青壮年居多。
维护秩序的士兵见庆丰走出了队伍,长枪一横,吼道,“怎么排的!赶紧站回去!”
庆图忙拉过孙子,弯腰赔笑道,“军爷息怒,息怒!孩子爱玩,站不住,军爷别怪!”
发生这个插曲后,冷脸士兵不仅一直在庆家人身边转悠,还加紧了对其他流民的约束。
庆图一行人不敢多话,也不敢多看,稀里糊涂的进了一个大棚,喝完粥后脑子更糊涂了,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关起来了。
屋里关有十来人,听说都是逃荒流民,门外有两个壮汉巡逻看守。
流民是被随机关起来的,庆图只和小儿子分到了一处,也不知道其他人关到哪儿了。
官差衙役只给他们提供了两条路,要么自卖进大户人家做家奴,要么进军营谋前程。
大部分人倒是想选第三条路:和家人团聚,继续逃荒。但妇女孩子都被押在另一处了,要想有机会和家人团聚,只有这两条路可走。
有人不认命想反抗,后果就是被看守的人打的半死不活,庆图直接歇了心思,找小儿子商量后决定去给别人当家奴。
他俩的意向确定了,可他们不知道其他人是咋想的,见不到人,心里难免慌乱不已,总感觉这个家要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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