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渐正在院中喂鸡,家中忽然来了客人。
正是王闻。
还带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是他的儿子王勋。
“沈爷。”
沈渐热情迎上去,但对方一张嘴便让他唏嘘不已。
这些年,原本无话不谈的同僚,终究还是因为双方的身份的差距,短短几日之间就开始生疏起来。
王勋在其身后,亦恭敬行礼:
“见过沈爷。”
“王大哥来此……”
请二人入院坐下,瞥见王闻摆在脚边的礼盒,沈渐猜测道,“莫非是为了侄儿入镇抚司的事情?”
“我已年岁不小,镇抚司内干不了多久,不如早点让勋儿顶上。但他只是下等之姿,极有可能会被分配成为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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