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通暗叹一口气。
他自认这些年没有亏待过沈渐,唯一占便宜的就是这张方子,所以第一时间便将所赚银钱全部奉上,以求对方放过。
“鲁老哥见外了。”
沈渐不是吃干抹尽的人,抽出三成的银票,“药店能有今日规模,全赖你前后奔走。这几年我在镇抚司,也多谢你照顾。”
鲁通待人不薄,留守镇抚司的校尉,哪个没受他照顾?
校尉一个月只有一石官粮,一个人都够呛,大几十号校尉都靠着他养活。
“沈爷大气。”
鲁通闻言大喜,揽起沈渐的肩膀走入诏狱,对着一众校尉朗声道:“晚上菊下楼走起,我为沈爷接风洗尘。”
一日当值无事。
夜幕降临,众人推杯换盏,纷纷举杯敬酒。
数日后的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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