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这两天她空洞麻木、一言不发、眼神死寂的模样,他所有的怒意,又瞬间软成了心疼。
一直敬爱的父亲,是杀母仇人。
一直信的亲情,是一场长达十几年的骗局。
她该有多疼,多崩溃,多无助。
他长长叹了一声,压下所有情绪,沉声再问:“严游锦和她,以前在通州,到底认不认识?”
季风摇头:“属下反复查过,目前所有线索都显示,两人之前并无交集。”
“没有交集?”萧策安冷笑一声,眼底不信。
以顾云舒的性子,戒备心重,从不轻易信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外人,交底到这种地步?
“继续查,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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