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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安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秦嬷嬷呢?”他声音发紧。
季风垂首:“我们赶到时,秦嬷嬷已经被人喂了剧毒,我们的人只在她临终前见了最后一面。”
萧策安缓缓闭上眼,自嘲地笑了一声,笑意涩得发苦。
这么大的事,这么锥心刺骨的真相。
她宁可去找一个刚入府没多久的护卫帮忙,宁可自己一个人扛着、忍着、憋到吐血、憋到沉默不语,也不肯开口,求他这个丈夫一句。
在她心里,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丈夫?
他这个丈夫,就连一个护卫都不如吗?
心底又酸又闷,又堵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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