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游锦就站在巷口等她,一身黑衣融进夜色,看到她苍白空洞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疼意。
“我本来只是想查秦曼娘的底细,没想到查到秦嬷嬷,才牵连出这桩旧案。”他声音放得极轻,“你母亲的死,不是意外,是谋杀。”
他望着她,轻声说:“如果你难受,想哭,就哭出来吧。我在这里,没人会看见。”
顾云舒缓缓抬起头,雪落在她睫毛上,冰凉刺骨。
她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笑声轻得像风,却带着蚀骨的冷。
“哭?”
“我为什么要哭?”
她望着漫天飞雪,眼神空茫,却又淬着淬着淬入骨髓的恨意。
“为一个背叛妻子、谋杀发妻的伪君子哭?”
“还是为我这三年来愚蠢的坚守、可笑的孝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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