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完美的伪装,多么肮脏的人心。
顾云舒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冻住。
母亲临终前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叮嘱她要好好照顾父亲,要守好顾家,要体谅他的不易。
她到死都以为,自己嫁的是一个老实本分、重情重义的良人。
她到死都不知道,日夜喝下去的汤药里,掺着最狠的毒。
她到死都不知道,那个她托付一生、放心不下的男人,正亲手把她推向死路。
多可笑!
多讽刺!
夜色沉沉压下来,暗巷里再无一丝光亮。
顾云舒站起身,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沉重得快要窒息。
她走出巷子时,暮色已经彻底降临,天边最后一点余晖被黑暗吞没,大雪又开始无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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