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还停在原地,背脊紧贴着墙。水泥的凉意透过卫衣渗进来,像一根细针顺着脊椎往上爬。我盯着那面镜子,镜中的人影已经不再动了,可刚才那一幕还在脑子里翻腾——那张女人的脸,苍白、瘦削,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沉得发暗的东西,像是压了太久没出口的话。
她不是冲我来的。
她是在等谁听见。
我右手慢慢从侧袋抽出来,指尖还残留着铜钱剑的金属触感。刚才握得太紧,掌心出了汗,布套有点湿。我没再伸手去碰它,只是把手指蜷了下,确认自己还能动,还能控制身体。这不是幻觉。我不是累出毛病了。她是真实的,这个楼道是真实的,连空气中那股陈年灰尘混着潮湿木头的味道都是真的。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
“你要是真有事……”我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哑,“就让系统出来。”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荒唐。这话像在求证,又像在赌气。以前系统只在我碰到灵异存在时自动触发,血字浮现在眼前,冷冰冰地写着执念和解法。它不听我命令,也不解释规则。可现在不一样了。刚才那个影子不是亡魂,不是怨灵,也不是地铁里溺死的小女孩那种能归类的存在。它是从镜子里长出来的,是我的倒影,却又不是我。它甚至没碰我,也没攻击我,只是看着我,说了一句“别过来”。
那不是威胁。
那是求救。
空气忽然颤了一下。
不是风,也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极细微的震感,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玻璃,从内往外传出来的那种震动。紧接着,一行字缓缓出现在我正前方的视线中央,位置正好与镜子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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