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火,记得符纸烧起来的味道,记得女人喊了一声什么,但我听不清。那声音像是从水底下传来的,模糊,遥远。后来有人把我抱走,再睁眼就在山沟里的土屋,养父母坐在床边,眼里都是泪。
他们对我很好。可我知道我不是他们的孩子。
就像这只鞋,明明是一双,却被分开,一只被人穿走,一只埋进土里。多年后有人挖出来,拼回去,它还是那只鞋,可脚已经长大的,再也穿不进去了。
但现在,我好像开始长出新的东西了。不是记忆,不是身份,是一种能力。它不属于过去的我,也不属于现在的普通人陈砚青。它是从“完成执念”这件事里长出来的,是从“阴德积累”中兑换来的。它提醒我,有些事我已经不能当作看不见了。
我盯着镜子。
镜中的“我”忽然抬起手,按在镜面上。
手掌贴着玻璃,五指张开,位置正好对应我的心脏。
我没有动。
它按着,不动,也不施力。可镜面开始泛起波纹,不是破碎,不是震动,而是像水面一样荡开一圈圈涟漪。我的倒影在波纹中扭曲,变形,而它的脸却越来越清晰。
那张脸不再是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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