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我”没动,可它的嘴唇动了一下。
张开,闭上,再张开。
没有声音,可我看清了它说的字。
“你来了。”
我没有回答。
心跳很重,砸在胸腔里。我不是第一次见灵异,可这一次不一样。之前的都是完成执念,化解因果。地铁女童、广告牌坠铁皮、焚尸工的执念……那些都有解法,有路径,有系统给出的血字提示。可现在,什么都没有。系统没响,没浮现文字,没给阴德结算。它沉默着,像也被这个东西挡在外面。
我慢慢后退,一步,两步,直到背靠墙。
镜中的“我”依旧站着,脸对着我,嘴闭上了,嘴角的弧度还在。它不再动,也不再模仿。它只是看着我,像在确认我的身份。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它早就褪色了,绳子也毛了边,但我一直戴着。养母说这是我被捡回来时缠在手腕上的,村里老人讲,戴红绳的孩子不容易丢魂。
我没丢魂。可我六岁之前的事,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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