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低声说,“上周三,我去巡检,听见里面有小孩哭。我没敢进去。第二天换人去,说啥也没听见。”
“她只让我看见。”
“那你最好别再看了。”他抬起眼,目光直直盯住我,“有些事,知道了反而麻烦。”
“可她出不去。”
“送走了就行。”
“送走了也不行。”我说,“执念没断。她记得那双鞋,也记得是谁拿走它的。”
他脸色变了:“谁说的?谁告诉你这些的?”
“她自己。”
他摇头,嘴里咕哝了一句听不清的话,转身拉开岗亭门。
“你走吧。”他说,“这事到此为止。我不认识你,你也没问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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