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鞋也在里面?”
“……有一双。”
“为什么没扔?”
“不是我留的。”他搓了下手,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茧,“是老刘。他说那鞋太新,扔了可惜,先放着。结果第二天就没影了。”
“老刘?”
“设备组的老刘,已经退休了。”
“他在哪?”
“不知道。搬走了,没留地址。”
我看着他。他说这话时眼皮没抬,手指一直抠着饭盒边缘的漆皮。他在撒谎,或者至少隐瞒了什么。
“王师傅,”我放缓声音,“你知道那节车厢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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