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来了。
不是一阵,是持续的,从车厢内部缓缓涌出。它贴着地面流动,像水一样漫过我的鞋面,顺着裤腿往上爬。温度极低,但不刺骨,反而有种黏稠感,仿佛裹着湿布条缠上来。我睁开眼,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下迅速消散——这里的气温至少比外面低十度。
我知道这就是源头。
我往前走。
脚下的积水越来越多,踩进去发出轻微的“啪”一声。我停顿了一下,确认声音没有惊动任何东西。继续向前,直到站在车厢门口。
门内漆黑,手电光照进去,能看到残破的座椅,靠背撕裂,填充物霉变发黑。地上积着一层脏水,反着微弱的光。我抬脚跨上去,金属踏板发出“哐”的一声闷响,震得整个车身轻颤。
刚站稳,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响。
一行血字浮现:
“地铁溺亡女童,因红鞋遗失,无法投胎。了结之法:寻回右足红鞋,归还其身。”
字浮在意识里,清晰如刻,停留了约五秒,然后慢慢淡去。没有灼痛,也没有残留感,但它留下的信息牢牢钉在我记忆中。这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我不惊讶。我只是点了点头,低声说:“你在这里,对吧?”
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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