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刚才不是幻觉。
我弯腰,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起身时,肩膀轻轻蹭过铁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缝大了一点。
里面还是黑的。但我听见了。
一声极轻的摩擦音,像布料拖过水泥地。很短,很快就断了。
我退后半步,回到监控可能拍到的位置。站直,深吸一口气。肺部张开,吸入站厅混杂着消毒水和早餐味的空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我不是来硬闯的。我现在进不去。门后面是什么结构?有没有值班人员?有没有电子锁联动报警?不清楚。贸然推开,要么被保安按住,要么惊动她,让她缩回去。我不想吓她。
我想让她知道,有人听见了。
我靠着墙站了十分钟。期间两趟列车进出,人流来去。有个穿校服的女孩在我旁边等车,低头刷短视频,外放笑声突兀。她站的位置正好挡住了我对铁门的视线。我换了个角度,走到柱子后面,继续盯。
她走了以后,我又等了五分钟。
冷风没再起。灯也没闪。地上的水迹开始干,颜色变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