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走走停停,加上几次换马休整,这一路上杨康他们也已经走了大约快一个月的时间了,官道两旁的景象也渐渐变了。
路边的农田大片大片地荒着,野草长得比庄稼还高,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无数的人在做着无声无息的抗息。
偶尔能看见几户人家,却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房梁也被烧成黑炭半悬在空中,土墙更是塌了大半,只露出里面被黑漆漆的灶台。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山风裹着寒气从远处吹来,吹得师父衣袂猎猎作响。
有的废墟上还残留着火烧的痕迹——不是失火那种烧法,是泼了油点了火、存心要烧成白地的那种烧法。
丘处机回头,压低说声音道:“金兵南下时,这一带打过仗。”
杨康没应声。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废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火光冲天、哭喊遍野的景象
那些他没见过,却又像刻在骨血里一样清晰。
然后他看见了人。
路边的田埂上,蹲着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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