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杨康就被冷醒了。
山风从洞口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在脸上。
他睁开眼,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今天该下山了。
杨康扶着包惜弱走出洞口。
包惜弱伤体初愈,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袖口磨得起了毛。
山道崎岖,碎石硌脚,杨康半扶半架着她,感觉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枯叶。
丘处机走在最前头,灰色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马钰殿后,背着干粮和衣物。
几位师伯分散在两侧,时刻警惕有没有金兵追来。
下了山,眼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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