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就这六个字。
没有责备,没有质问,没有“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只有“回来就好”。
杨康把脸埋在父亲肩膀上,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
杨铁心转过头,往窗外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
外头漆黑一片,只有他自己的影子模模糊糊地映在玻璃上,瘦得他自个儿都快不认识了。
“村里人安顿下来后,我待不住。”
他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每年都要出去走走,一是卖艺糊口,二是……说不定哪天,能打听到你们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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