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杨康小时候练字的纸。
完颜洪烈也不知自己为何一直留着。
许是那会儿觉得新鲜——
头一回当父亲,看这孩子写的每一个字都觉得稀罕。
许是后来养成了习惯,随手就收进了匣子,一收就是十几年。
窗外夜风吹动竹帘,沙沙作响。
他盯着那几张纸,忽然想起杨康第一次写字时的情形。
那孩子手小,握不住笔,他就握着那只小手,一笔一画地教。
写到“父”字时,杨康抬头看他,奶声奶气地问:“父王,这个字是我叫你的那个父吗?”
他说是。
杨康就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说:“那我一定要把这个字写得最好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