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府。
夜深了。
书房的烛火燃了大半夜,烛泪在铜盘中堆叠成小山。
完颜洪烈坐在案前,一动不动,手中捏着一封信,信纸的边缘已被他攥得起了皱。
那是今日午后收到的飞鸽传书,只有寥寥数语:包围已成,杨康难逃。
他看完信,就在这坐了四个时辰。
案上还摆着另一些东西——一张褪了色的画像,画上是个七八岁的孩童,眉眼还未长开,笑得没心没肺。
旁边压着几张纸,纸已经泛黄,上面的字歪歪扭扭:
“父王万安”、
“康儿今日学会了骑马”、
“多谢父王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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