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下去……”
他没说完。
但杨康懂。
箭头留在体内越久,失血越多,伤口溃烂越快。
可这里没有大夫,没有药,连一碗干净的水都要去井里现打。
杨康低头看着母亲。她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做一个醒不来的噩梦。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或者说,另一个世界里
——
他趴在病床前,看着另一张苍白的脸。
那一次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波浪变成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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