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抱着母亲冲进村子时,脚步踉跄了一下。
包惜弱的头无力地垂在他臂弯里,肩窝处那支箭随着他的奔跑轻轻颤动,每一下都像扎在他心口。
“这边!”
丘处机踢开一间相对完整的土屋的门,里面扑出一股霉味。
杨康把母亲放在铺了干草的土炕上,跪下去,手悬在她肩头,却不敢碰那支箭。
包惜弱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干裂起皮,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血还在流。
顺着箭杆,一滴,一滴,落在干土上,晕开暗红色的印子。
“必须马上拔箭。”
丘处机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包惜弱的脉搏,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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