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
不是石头撞击金属的硬碰硬之声,而是那鹅卵石在接触令牌前的刹那,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巧劲操控,石身猛地一旋,边缘精准无比地磕在了令牌的下缘边缘。
力道、角度,妙到毫巅。
那沉重的玄铁令牌竟被这一磕之力带的向上翻滚跳起,离开了泥洼,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
而与此同时,萧云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
五指微张,在那令牌升至最高点、即将再次下落的瞬间,稳稳地将其接入掌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踢石、磕击、到凌空接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举重若轻的掌控感。仿佛他不是在战场上夺取一枚意外坠落的令牌,而是在自家庭院里信手拈来一件寻常物事。
令牌入手,冰冷而沉重。
萧云低下头,血色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掌中令牌之上。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玄铁令牌表面,溅开细小的水花,却无法模糊那五个刻骨铭心的字迹。
“听、雨、楼、青、鸾。”
他低声念出了这五个字,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穿透雨幕,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疑问,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早已知道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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