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依旧充斥着血色,看不出喜怒,但柳青丝却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去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站在他的审视之下。过往的种种试探、伪装、那些隐秘的矛盾与挣扎,在这一刻都成了无比清晰的讽刺。她甚至不敢去想象,此刻萧云心中会作何想。是了然的嘲讽?还是被欺骗的愤怒?
或许,什么都没有。就像他看待那具被他随手拍碎的尸体一样。
一种混合着绝望、羞愧、以及任务失败的巨大压力的情绪,如同洪水般冲垮了她一直努力维持的镇定。她下意识地想要弯腰,想要去捡回那枚代表着她另一重身份、也代表着她所有枷锁的令牌。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
是萧云。
他甚至没有多看柳青丝一眼,在那令牌落地的声响尚未完全消散之际,他的右脚看似随意地向前轻轻一踢。
动作幅度很小,轻描淡写。
但被他脚尖踢中的,不是泥土,也不是积水,而是一块半埋在泥泞中的、拳头大小的鹅卵石。
“咻——!”
那鹅卵石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破空声,以一种超越常人视觉捕捉的速度飞射而出,目标直指泥洼中的玄铁令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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