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铁门被踹裂一道手指宽的豁口,砂石嗖嗖往里灌,苏晚脸颊被打得发烫,半步不退。
她把念念死死护在怀里,后背抵着墙,耳朵贴在震得发颤的门板上。
沈寂暴戾的嘶吼从缝里扎进来:“再堵!我看你们能扛到几时!”
陈峰半边肩膀已经红肿发紫,依旧死顶着,嗓子劈得冒血:“军嫂们!把最重的货箱推过来!顶住!门不能开!”
两名队员咬牙抱起半人高的实木箱往门缝塞,箱体被挤得咯吱扭曲,眼看就要崩裂。
王铁柱抡着碗口粗的木棍堵在最前,腿被震得不停打颤,却硬是没往后挪一寸。
“小崽子还敢吹号?”沈寂声音阴毒,“等我进来,先掰了你的破号,把你吊在界碑上晾着!”
“你做梦!”
念念小手冻得通红,小军号一举,又是一声清亮破风:“嘟——”
号声刺破黑夜,也刺得沈寂心头一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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